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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超“七宗罪”案警示剖析

2015-12-17 09:10:18

贪欲如火 不遏燎原

冯超“七宗罪”案警示剖析

    一、 案件基本情况

  冯超,男,中共党员,1970年出生,汉族,云南省江川县人,经济管理专业本科学历。1991年7月玉溪财贸学校毕业后进入江川县工商局工作,后历任县人事劳动局、县委组织部办公室主任、县委办副主任;2003年3月任前卫镇镇长;2008年2月任该镇党委书记;2010年2月任县林业局局长、森林公安局政委;2013年8月任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2013年10月28日被县纪委“双规”,12月10日被县检察院立案侦查,2014年7月24日被开除党籍和公职,12月9日被县法院一审以贪污罪、受贿罪、行贿罪、挪用公款罪、滥用职权罪、私分国有资产罪、徇私舞弊不移交刑事案件罪,共7个罪名,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48年零6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5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冯超不服,上诉至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玉溪市中级人民经公开审理,于2015年6月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至此,冯超“七宗罪”案尘埃落定。

  2006年至2013年8月间,冯超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人民币180万余元;2008年底至2013年9月间,冯超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人民币107万余元;2010年2月至2013年8月间,冯超利用职务便利,自己或者安排原办公室主任李某某等人弄虚作假、虚报冒领,先后29次套取县林业局专项资金、公款390余万元;2010年5月19日,聘请刘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成立云南江川格瑞林业服务有限公司,谋取非法利益。冯超利用职务便利,利用该公司套取县林业局专项资金、公款240余万元,并利用该公司向房地产、工矿企业、个人等非法收取各种林地调查规划编制费等1100余万元,扣税后格瑞公司共计收入1270余万元。其中,冯超个人贪污266万元,伙同刘某贪污830万余元,伙同李某某贪污82万余元,伙同张某某贪污2.4万元,挪用15万元借给朋友进行营利活动,私分国有资产38万余元,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0万余元。2012年,冯超明知某公司在建的某房地产工程未获得云南省林业厅批准许可使用林地手续,已涉嫌犯罪,依法应当移交司法机关追究刑事责任而不移交,仍然利用职务便利,组织补办林地报批手续,致使120余亩林地被非法占用。

   “如果不是东窗事发,冯超不被‘强制刹车’,真是无法想象他在江川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这个重权职位上,又会对党和国家、人民利益造成多大损害,又会有多少人被卷入犯罪的漩涡中不能自拔……”旁听过冯超案庭审的人们议论着。

  冯超“七宗罪”案中,相关涉案人员有17人之多,涉案金额达3000余万元,是江川县有史以来查办的落马官员中,涉案人员范围最广,涉案金额最大,涉及罪名最多,社会影响最恶劣的案件。

    二、 案件发生的原因剖析

  冯超案的发生,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冯超思想堕落,理想信念滑坡,一味追逐权位,任由“四风”蔓延侵蚀,奢靡享乐,目无法纪,贪欲蒙蔽了心灵,最终自毁前程,给国家和人民造成巨大损失。

   (一)追逐权位,一步步走向权钱交易的深渊

   冯超在归案后才如梦初醒,在悔过书中说到:“把担任领导看得太重,总觉得要担任领导才显示得出自己的能力,不担任领导就好像一点本事也没有。为了追求这种虚伪,自己就变得一点也不真实,总是活在别人的世界里,自己太阴暗,长期下来,必然心态失衡,心态失衡必然产生思想异化,异化的最终结果必然咎由自取,自我毁灭”。

  任何腐败分子都不是从开始掌权就腐败的,很多人掌权之初,都有着远大抱负和理想追求,都想着如何更好地发展事业、服务群众、有所作为,冯超也不例外。冯超的蜕变腐化,是伴随着权力的增长,诱惑增多,私欲逐渐膨胀,未能经受住人生的考验,从而迷失了正确的方向,权力观错位,沉迷于追逐权位,大肆权钱交易,步入犯罪深渊。

  冯超出生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十年寒窗苦读,终于苦尽甘来,顺利成为了当时令人羡慕的国家工作人员,对工作十分珍惜,时刻牢记农村人的本分,踏踏实实做事,勤勤恳恳做人,迅速得到提拔重用,仕途可谓一帆风顺。2003年3月,冯超担任前卫镇镇长,年仅32岁,工作兢兢业业,取得很多骄人成绩,自我优越感及对职位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为了能很快得到提拔,埋头工作,疏忽了照顾家庭以致出现婚姻危机。2006年,冯超自信能很快得到提拔重用,至少也能担任镇党委书记,然而却出乎意料地原职不动。家庭变故急需用钱,政治目标落空,使一向顺风顺水、争强好胜的冯超产生了消极厌世的悲观情绪,在廉与贪、善与恶的博弈中败下阵来,第一次心情复杂、提心吊胆地收下了某建筑老板送的50万元人民币,侥幸心理从此在冯超心中播下了种子,潘朵拉的盒子一经打开,既一发不可收拾。2008年初,冯超在一次村庄突发事件中处置得当,受到领导青睐,2个月后,即2008年2月,冯超深感意外地被任命为前卫镇党委书记,面对突如其来的厚重信任,他更加自负、专横,追逐权位的冲动死灰复燃,并与日俱增,一心想到县直部门任职,到了县直部门又想到更理想的部门工作。沉迷于追逐权位的冯超大肆权钱交易,为积累资本,冯超利用职务便利,多次非法收受有关工程建设建筑商的现金贿赂,共计人民币180万余元;为谋求职位升迁和林业、住建等专项资金拨付的方便,走所谓的上层路线和情感路线,在“只要你敢要、敢收,我就敢给、敢送”的思想主导下,冯超先后向相关领导行贿107万余元人民币。

  冯超权钱交易,跑官要官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形象,严重破坏了政治廉洁生态,严重亵渎了公职人员清廉公正的品格,社会危害严重、影响恶劣,必将受到法律的严惩。

   (二)手段隐蔽,心存侥幸放纵贪欲

   2010年2月,县林业局上一任局长因涉嫌职务犯罪被立案侦查,冯超临危受命,担任江川县林业局局长。多年丰富的从政经历,冯超深刻体会到权力和金钱对一个部门和一个干部的重要性。面对林业局发生腐败案件,单位工作混乱,职工情绪低落的现状,不服输的冯超为了尽快结束这种局面,证明自己的能力,决定用经济手段来强化部门管理,用物质来凝聚人心,提高干部职工工作积极性。恰逢春节临近,冯超就先用自己的“积蓄”垫着给全体职工发放春节慰问金,并且以后逢节就发,而且标准越来越高,偶尔还组织职工出省考察旅游。在物质利益的刺激下,经过一年,全体干部职工的工作热情高涨,对冯超也是言听计从,冯超的“威信”也树立起来。

   冯超会用自己的钱来为所谓的职工福利买单吗?当然不会,发给职工的福利都是冯超在林业局局长职位上贪腐的非法所得,并且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冯超自担任局长以来,就“身先士卒”,利用职务便利,采取签订虚假合同、虚开发票、虚增人员等内部协同作案的隐蔽犯罪手段,先后29次套取林业局专项资金、公款390万余元,分别由冯超和李某某保管使用,而实质就是供冯超个人支配挥霍的“小金库”。

  林业局,大家可能认为就是一个挖坑栽树的部门,没有什么实质的权力,是所谓的清水衙门。其实不然,冯超为了积累资金,就找到了他所谓的部门潜力、闪光点。他将部门林业审批权发挥到极致,经过局全体会议讨论通过,于2010年5月19日聘请其同学、下岗职工刘某注册成立江川县格瑞林业服务公司,并非法将林业局营林站的林业调查规划设计资质借给该公司,将凡是需做出林地审批或者行政许可的事项均交给公司做,并由公司对外收取费用,并通过“借壳下蛋”的方式与省级科研单位合作,牟取利益。

   格瑞公司注册资金由县林业局套取公款支付,自成立,一直没有实际注册业务发生,而假借营林站的林地调查规划设计资质非法收费,共计1100余万元,与县林业局虚构工程合同等套取林业资金240余万元。至2013年8月,仅三年多时间,冯超就利用该公司积累了1270余万元资金,由刘某做账保管,冯超决定资金收支。格瑞公司就是一个在形式上是由刘某注册成立的个人公司,但实质上是县林业局成立的公司,是一个以隐匿资金为目的的空壳公司,是一个更为隐蔽同时又公开存在的为冯超提供巨额挥霍资金的“小金库”。

   俗话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冯超身为局长,带头滥用职权、弄虚作假、以权谋私,在其组织影响下,林业局全体人员均或多或少获得非法利益,且另有三名主要领导涉罪,产生了极其恶劣的“塌方式”腐败效应,严重败坏了县林业局的风气,影响了林业局员工及干部的健康发展,严重破坏了县林业政治生态发展,严重侵害了国家和群众利益,影响党和政府的形象。

   (三)“四风”侵蚀,奢靡享乐加速腐化

   冯超用经济手段在林业局树立了“威信”,构建了一个言听计从的小王国,也为自己开辟了一条后续财源畅通的财路。这一切让冯超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在感觉政治前途无望之时,开始疯狂追求奢靡享乐的生活,完全忘记了党纪国法,忘记了一名共产党员的宗旨,忘记了身为林业局、住建局局长的职责。殊不知,也是在为自己开辟了一条通往毁灭之路,等待他的必然是法律的严惩和无尽的悔痛。

   冯超在其悔过书中说到:“上帝要你灭亡先让其疯狂。2011年下半年以来,我长期的压抑像洪水猛兽一样向我袭来,我所有的固守、所有的坚持都被冲刷得一干二净。我因无聊结识了一些狐朋狗友,他们整天嗜赌成性、挥金如土,他们过着萎靡的生活……和他们那种快乐相比,我突然感觉我以前失去了许多许多,我开始不断亲近他们,我和他们开始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我们出入高级娱乐场所,我们四处游山玩水,到后来我开始和他们一起赌博……我开始敛财,我毫不犹豫地收下了别人送给的好处费100万元。钱不够输,我的眼睛开始盯向公司的资金,从2013年8月至9月间,我先后从公司7次提出现金200多万元,用于吃喝嫖赌,直到发案为止。期间,为了面子,我还肆无忌惮地用公司的资金110多万元购买了两辆宝马轿车供自己疯狂。为了挽回一点点损失,我还授意公司负责人以公司名义购买150多万元房屋三套,以期升值销售。”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冯超身为县林业局局长,竟然会“无聊”,并结交一些与一名共产党员干部格格不入的人,攀比心理、补偿心理占据上风,享乐主义滋生,奢靡之风急速蔓延,使他丧失理想信念和良知,用自己的言行大肆书写着奢靡之风和享乐主义的腐化行为。奢靡享乐的生活成为冯超腐化的“加速剂”,而赌博则是加速腐化的“催化剂”。正如冯超说的“因为常常赌输,输了总想着赢回来”,于是深陷赌博中不能自拔,为了有足够的赌资,他更加疯狂受贿,可谓来者不拒,其中一次就受贿100余万元。自2010年至案发时,3年半间,冯超就用159万元购买海景房三套,用158万元购买宝马、斯巴鲁等豪车三辆,用73万余元带家属下属外出旅游十七次,用30余万元多次进入高级娱乐场所消费,购买奢侈品等等满足私欲。2013年8月,冯超在调离林业局前,隐瞒格瑞公司真实收入638万余元,并将其中200万元非法占有,剩余的438万余元安排刘某分散转存。

  冯超这种奢靡享乐,道德败坏的腐化行为,不仅自毁前程,葬送家庭幸福,更败坏了单位和社会风气,侵害国家和人民利益,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厉惩处。

   (四)目无法纪,胆大妄为落入法网

   冯超在悔过书中说到:“放松法律观念教育是我走向犯罪的必然结果。这些年来,在工作过程中,我不注意加强法律法规学习,很多时候在办事过程中违背政策法规,经常踩红线……我没有从法律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警钟没有常鸣,当我发现已经不能自拔的时候,为时已晚。”

  冯超自决定用经济手段来强化部门管理时起,就没有想过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式解决问题,而是违背法律政策顶风作案。冯超起初采用虚报冒领骗取林业资金的惯常犯罪手段,熟悉林业工作后就更加目无法纪、胆大包天,违规私设公司敛财,并且反侦查意识极强,责令刘某不能将实际收入全部录入公司会计核算用电脑中,单独另立账本,并定期与李某某、刘某对账后销毁记账材料,且要求刘某对公司账务进行修改、删除,毁灭犯罪证据。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冯超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殊不知,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冯超妄图逃避法律制裁的种种行为,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安全感,虽然给侦查工作带来了极大困难,但是正义必将战胜邪恶,在县委和上级检察机关的全力支持指导下,相关单位及人员的积极配合下,县纪委、检察院的侦查人员全身心投入工作中,不畏艰苦,认真分析疑难复杂的案情,制定严密的侦查措施,克服重重困难调查取证,运用信息化技术手段恢复电子物证,经过 200余天夜以继日的顽强工作,成功侦破案件,将冯超绳之以法。

   如果说冯超毁灭证据、掩盖罪行的行为还只是为了让自身逃避法律的制裁,那么,故意不移交刑事案件的行为更是赤裸裸的目无法纪,公然挑战法律威严。2012年初,冯超发现县内一重大招商引资房地产项目有100余亩林地没有办理过林地征占用手续,问题相当严重,已经涉嫌犯罪。冯超身为林业执法人员,不是考虑怎么依法处理及时挽救,防止犯罪危害进一步扩大,营造良好的发展环境,而是在收受房地产商100余万元贿赂后,奔波于各机关部门协调关系,妄图遮掩违法,并且以罚代刑,仅对其中的9亩被非法占用的林地做出罚款的行政处罚,致使120余亩林地被非法占用,群众频频举报,社会影响恶劣。

   玩火必自焚。缺乏法治思维的冯超对法律心无敬畏,目无法纪,使其在犯罪道路上完全刹不住车,最终驶入犯罪的深渊,落入法网。

    三、 以案为鉴四点警示

   冯超“七宗罪”案的发生,有多方面的原因,从主观上分析,冯超放松了党性修养和廉洁自律要求,理想信念不坚定,职业道德滑坡,法制观念淡薄,侥幸心理、攀比心理和补偿心理占据上风。从客观上分析,冯超采取内部“利益均沾”的作案手段,违规以他人名义设立公司敛财,加之适时毁灭罪证,使犯罪穿上了“隐身衣”,审计、纪检等监督部门不可能时时参与,很难发现蛛丝马迹,内部监督和外部监督难以发挥应有的实效。在这种缺乏有效监督的情况下,冯超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更加疯狂,这也再次证明了“没有监督制约的权力必然产生腐败”。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冯超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蜕化变质,不能不让人扼腕叹息。但任何惋惜都已于事无补,只有吸取教训警醒世人才更具有现实意义。冯超腐败案件给我们留下了沉痛的教训和许多深刻的警示。

   警示一:领导干部必须加强思想政治学习,树立正确的权力观,坚定理想信念。作为领导干部,必须加强思想政治学习,深刻理解、切实懂得权力来自于人民,权为民所用、利为民所谋的道理,树立正确的权力观,坚定理想信念。当前,要深入学习贯彻党的十八大以来确定的政治思想路线和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深入开展“三严三实”、“忠诚干净担当”专题教育活动,巩固群众路线教育活动成果,提高自身政治修养,严以用权,严于律己,执法为民,清正廉洁。只有加强思想政治学习,精神上才不会“缺钙”,才不会得“软骨病”,才不会偏离人生的正确航道,避免政治变质、精神贪婪、道德堕落、生活腐化,才能永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本色。

   警示二:领导干部必须加强法律知识学习,树立敬畏法律的意识,推进法治进程。党的十八届四中全会明确提出全面推进依法治国的总目标和重大任务,习近平总书记强调领导干部是推进法治的“关键少数”。领导干部这个“少数”必须加强法律知识学习,牢固树立法律敬畏意识,树立依法依规办事和廉洁从政意识,培养善于运用法治思维和法治方法解决问题的能力,带头自觉在法律范围内谋事创业,以身作则,任何时候都不搞特权,不搞“一言堂、一支笔”,不弄虚作假以权谋私,充分发挥好推进法治的“领头羊”作用,全面推进依法治国进程。

   警示三:领导干部必须强化自律意识,净化朋友圈,防止享乐主义滋生和奢靡之风蔓延。廉洁自律是每个领导干部政治生命的基础。领导干部要心存敬畏,严格自律,做到时刻遵守党纪国法,耐得住清贫,守得住寂寞,顶得住歪风,抗得住诱惑,管得住小节,不打政策法规的擦边球,不踩法律红线,不越道德底线,不盲目攀比跟风,不贪图钱财私利,要时刻保持清醒,对一些图谋不轨的人要提高警惕,对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人要保持距离,净化生活圈、交际圈、朋友圈,始终保持公仆本色、实事求是、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始终保持纯洁和崇高的情操,自觉远离低级趣味,防止“四风”侵蚀,防止享乐主义滋生和奢靡之风蔓延。

   警示四:领导干部必须树立自觉接受监督的意识,落实民主集中制和政务公开,确保权力在阳光下刚性运行。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民主和公开是对权力最好的监督。领导干部,特别是“一把手”,要始终自觉置身于党组织和群众的监督之中,落实好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和各项规章制度。狠抓制度落实,将监督和制度落实到各个环节,严格执行领导干部述职述廉、民主生活会、个人重大事项报告制度,“三重一大”集体决策制度,政务公开制度,实现监督常态化,树立接受监督就是接受保护的意识,为党内监督、社会监督和司法监督提供有利条件,确实将公权力关在制度的笼子里,让权力在阳光下运行。 (江川县检察院    孙佳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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